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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抬起了头，眸光中惨杂着许多情感，“是我……害得你和她受了那么多罪。”

端木羽疑惑地看着朗溪。

朗溪忽然惨淡一笑，“当初……我以为戚明月会威胁到她，所以便派人灭了她的口。

玉佩也是我在戚曜屋里偷的，只是没想到那玉佩竟然是

……”

朗溪看了一眼端木羽，“只是没想到那正好是你的。”

“若不是我当初思虑不全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，还害的……”

朗溪又是一叹。

端木羽目光暗了暗，“若是换做以前，你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头，我定然会杀了你！

可现在……”

扭过头，看向窗外的冬景，端木羽弯了弯嘴角，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或许我还要感谢你做的一切。”

否则，她身上的毒也不会解了。

否则，她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，顺理成章地离开。

……

当日，女皇端木羽和子熙夫人因受奸人所害，身受重伤，双双逝去。

端木念承女皇遗志，荣登皇位。

……

所有的一切，都结束了。

“你真这么放心，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小念一个人打理啊？”

京都城外，慢悠悠朝着远处踱去的马车内，张小花趴在端木羽的腿上，仰着脖子，眼巴巴地看向了端木羽。

端木羽撩开帘子，忽见远处凉亭里站着的几个人，她皱了皱眉，但随即便又笑了。

“有戚锦文和朗溪在，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
端木羽话才说完，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

张小花有些好奇地向外张望，而端木羽则很是淡定。

随后，外面就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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